灵沉

少年与诗 骑士与剑 爱与温柔

【轩我】“浴霸”不能

各就各位,轩轩's showtime 现在开始!



正文:


我家小孩平时看着挺帅的,除了偶尔模仿模仿壁虎,学学小学生黑化之外,脑子还算正常。



他天生就有一颗为了音乐热血沸腾的心。

只要给他话筒。

哦,不。

只要他想,哪儿都是舞台。

当然,也包括浴室。







宋亚轩轩小朋友从小就有一个癖好,喜欢边洗澡边唱歌,最关键的是,他还不关门。



美其名曰,可以让媳妇儿正大光明地看他。

谁要看裸体!

咳咳……

言归正传。







今天晚饭吃的早,宋人头先生早早地开启了他的“麦霸”之旅。



“浴霸准备、暖气准备、淋浴喷头已就绪,好的,让我们把舞台交给今晚的表演嘉宾———伟大的、拥有天籁歌喉的宋树立先生。”


大壁虎一鞠躬。



“大家好,大家好,又见面了,我是宋树立。”


露出十六颗牙齿微笑示意。



“一天没见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我呢?沐浴露,你来猜猜,我今天唱什么歌?”


开始强迫沐浴露这个“老观众”说话。



“咳咳,不卖关子了,轩轩‘s showtime 现在开始。”


沐浴露松了一口气。



“我还有想要…爱你的冲动………我记得你在背后…也记得那块猪肉………我也不知道我在唱什么…我也知道我很快乐…”




K歌之旅开始了,唱到激动人心的时候,也会情不自禁地扭起来,那陶醉的模样,让人匆匆一瞥,就再也不忍直视。







“扣扣扣。”

门被敲响。


我急匆匆地去开门,是楼上的邻居。


“有没有点素质啊!怎么天天唱歌,扰民啊懂不懂!唱的还难听死了,孙燕姿听到会被气死吧。今晚‘沐浴露’,明天‘洗发水’的,后天是不是还要‘身体乳’啊!你家开大杂烩的呀!要唱歌就去KTV,再听到一次我就投诉啊!”


“对不起对不起,家里小孩不懂事,抱歉啊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
我面带微笑地送走邻居,关上门,河东狮吼。


“宋!亚!轩!”

“给我住嘴!”

【团我】性灵说(7V1)

——🚂🚞🚈🚅🚄🚝

——一次大胆的尝试

——都给我进来做梦


“我算过命的,先生说我,多情却不滥情。”


“我也不是什么良人,每一个我都爱 






上面句号。

【团我】七倍love(番外小剧场)

——考试周的小福利

——等我回来

——激情短打


“我会送你红色玫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《你最珍贵》


正文:


“什么啊!今天到我了!姐姐,他们欺负人!”小狼崽肆意叫嚣。


“刘耀文你好意思哦,上次你把姐姐弄得下不了床,搞得我们都禁欲了一个礼拜了!”

贺峻霖怼道。


“不管不管,按日期算,今天就是我。”



“我举报,上次刘耀文让姐姐不带t。”

大壁虎趁机爆料。


“什么?刘耀文,你长本事了是吧!你想遭捶迈?”丁程鑫发问。


“没有的事,丁哥,你相信我。真的。我对天发誓。”刘耀文竖起三指。


“哦,罚什么?‘吃素’一个月咋样?”

严浩翔挖苦道。


“好主意。”张张赞同,毕竟少了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


“啊,你们先问问小乔姐,我真没有!”

刘耀文被众人包围。


“姐姐,姐姐救我!”

“唉,人呢?”





马嘉祺早就带人跑了。

毕竟,盛开的玫瑰可等不了这么久。


哦不,玫瑰等得了,毕竟觊觎她的人太多。

只是过路的某个‘不讲信用’采花人早已失了心率。




恰巧,久旱逢甘霖,是时候需要一场大雨,让人们痛痛快快地玩耍了。


【鑫我/祺我/轩文】茧房

“是谁杀了我?而我又杀了谁?”

“彼此束缚,又无力反抗。”


——短篇一章结

——荒诞(伪骨科/虐恋/同性/ooc)

——无脑禁上升

——全文3.4K



正文:

这是一个有钱的大家庭。

爷爷奶奶渐渐放权,在郊区的别墅颐养天年。

大哥丁程鑫的父母,在外搞科研,久久未归家。家族的企业落到了丁程鑫的手中,被他管理的很好。

二叔一个人流浪在外,至今未娶也下落不明。

三叔三姨,刘耀文的父母,车祸早逝。

四叔,也就是我的父亲,带着我的母亲出去度假了,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。



此刻,偌大的庄园里,只剩下我们兄妹三人。

直到有一个男孩被爷爷奶奶带回了家。



他叫马嘉祺。

和他的母亲姓,听说是二叔的亲生骨肉。

只是听说,但爷爷奶奶重血缘,依旧把他带回了家。



从此丁家名正言顺地多了个二少爷。



他很和气,在爷爷奶奶面前,在大哥三哥面前,在所有人面前。

除了我。


第一次见面我就惴惴不安。下意识的害怕他,所以我晚上偷偷去找大哥。丁程鑫永远都那么温柔,贴心的安抚我。

“小爱,马嘉祺刚刚被找回来。在外漂泊了这么多年,很可怜的。”

“可我还是很害怕他。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甚至是心机深重。大哥你说,他会不会是假的?”

“别瞎想了。爷爷奶奶又不是老糊涂。你要是实在害怕,就少和他接触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了,小爱,你未婚夫明天前来拜访,穿的得体些。”

“好。”



隔天,宋亚轩来了。

爷爷奶奶给我找的未婚夫。


长得高大,很白,也很帅气。

对人谦谦有礼,礼数周到,体贴绅士,待人谦和。

我很会看人,所以我知道,他和马嘉祺是一路人,都很会装。


我不喜欢他,我喜欢丁程鑫。

因为他的父亲其实是领养的,所以丁程鑫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。

我可以喜欢他,我也可以爱他。

但我不知道丁程鑫是否清楚。



马嘉祺也去公司上班了,职位不小,但看着很闲。

常常都会回来,和我们共进晚餐。

今晚也是,碰上了我的未婚夫。

两个人看着认识,又装的不熟,把他们蒙在鼓里。可我看到一清二楚。



后来,宋亚轩常常约我出去。处于礼貌没有拒绝,他鲜少对我动手动脚,却常常问我三哥刘耀文的喜好。

搞得我以为他喜欢的其实是我的三哥。


有一天,我喝的微醉被他送回了家。

进门就是马嘉祺,端着咖啡,一脸虚伪的看着我。

我不想理他,径直走进电梯。

他也跟了进来。


“约会怎么样?”

“和你无关。”

“你不喜欢宋亚轩吧?”

“管你什么事。”

“我帮帮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你喜欢丁程鑫,对吧?他可是你的大哥,你这是在乱伦啊,小爱。”

很挑衅,还喜欢招惹他人,他想激怒我,可我依旧不想理他。
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
“那我,偏要帮你。”

马嘉祺出乎意料地亲了上来,发了狠地咬噬,一只手强硬地固定着我的双手举过头顶,另一只肆无忌惮地伸进去。


电梯要开了。

“要不要去丁程鑫的房间,让他看看我是怎么…………?”

“不要,不要。”被他禁锢,只能拼了命地摆头。

马嘉祺不听,抱着我走向大哥的房间。
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大哥今天加班呢,所以我们进去也没关系吧。”

“不要。求你…不要。”


一夜都呆在丁程鑫的房间里。

丁程鑫的一切都在注视着这场荒唐。

马嘉祺爽完就走了,“宋亚轩我帮你搞定。”

我也不敢呆在这,拖着残躯逃回自己的卧室。

我害怕,我怕大哥看到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人,我怕他失望,我怕他厌弃,我不敢说。



几天过去,大哥依旧没有回家,应该是工作太忙了。

马嘉祺夜夜都会来找我,在不同的地方。

言语污秽,身体暴力,精神冲击。

如果我反抗,他就威胁我,把这件事告诉丁程鑫。


今天他走的时候,和我说,明天有一场好戏。

我不知道,我很累,根本没有脑子去思考。


第二天,宋亚轩来了。

我以为是来退婚的。

但他没有,他去了我三哥的房间。



门外叫的很大声,就连年纪大的爷爷奶奶都发觉了不对劲。

家教森严,本以为是家里的下人白日宣淫,不顾廉耻,所以赶过去斥骂。


“好心”的马嘉祺带路,去了二楼的阳台。

下面是花园,树木丛生,唯有俯视才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
三哥在被人………。

后面的是宋亚轩,死死地扣住刘耀文。

三哥涨红了脸,陷入情欲。



“爷爷。”



医院里,爷爷被气的中了风。恐怕以后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。

奶奶留在医院照顾他。

三哥,被送去了精神病院。


爷爷被气晕的时候,正好到了他的顶点。

火山喷发根本止不住,仰头的一刹,正好四目相对。

他被吓疯了。


家里只剩下了两个人。我和马嘉祺。

丁程鑫忙的焦头烂额,医院有重病的老人和发疯的弟弟,还有陷入危机的公司。

“你就是怎么解除婚约的?”我恶狠狠地盯着马嘉祺。

“多好啊,永绝后患。”

“他是我的哥哥,也是你的弟弟。”

“我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亲人,公司是我的,你也是我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丁程鑫快支撑不住了吧!苟延残喘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”



丁程鑫回来了,打开我房门的时候,两个人还在抵死纠缠。

我尖叫地躲到床里。

马嘉祺则在一旁看好戏。

“小爱,别怕,我是大哥。”

“不要过来。”我哆哆嗦嗦地包裹自己。

“别怕,哥哥爱你。”


什么?

“我爱你。别怕。”

他说他爱我,他知道什么了吗?


丁程鑫给我披上了衣服,把我拉到身后。

“你满意了?这个家被你弄的家破人亡。”

丁程鑫对峙着马嘉祺。

马嘉祺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。

“还不够,我要把我的母亲光明正大地接回来。”


“那个疯女人?”丁程鑫质疑。

“呵,她是疯了,那还不是你们干的!”


“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”

“真相,真相就是你父亲抛弃了我母亲,她一个人辛苦地把我养大,然后又把我送回了这个家。她后来被强暴生下了宋亚轩,所以才疯了,都是你们干的。”马嘉祺红着眼。



他和宋亚轩同母异父!

他的母亲和丁程鑫的父亲有一腿?

那他究竟是丁程鑫的弟弟,还是二叔的孩子?

我懵了。



“你的父亲,也不是亲生的。他和我的父亲一样,都是抱养的,这个家,只有耀文和小爱,才有血缘关系。他们才是这个家族的合法继承人。”

丁程鑫惋惜地看着他,嘲笑他的白费力气。






时光倒回,回到我们都还没出生的前几年,那是老一辈的恩怨。

年轻时候的爷爷奶奶忙于事业,想要孩子的时候年纪都大了,而且身体也不太好,所以要养一阵子。

可是奶奶喜欢孩子喜欢得紧,所以爷爷陆续抱回了两个被丢弃的孩子。

也就是丁程鑫的父亲和马嘉祺的父亲。

后来,老来得子,生下了三叔和我爸。



丁程鑫的父亲上大学时遇到了初恋,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。

可马嘉祺的母亲却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,为了钱把他给甩了。

得知身份后又死皮赖脸的往上贴,勾引丁父不成,转向了二叔。

后来,意外的怀孕,她迫不及待地想进我们家的大门,二叔觉得对不起大哥和父母从此漂泊在外,杳无音讯。


这个女人不被认可,只能带着马嘉祺过着苦日子,直到有一天被一个富商强暴后,生下了宋亚轩发了疯。




事情到此为止。

马嘉祺呆住了,他被自己的母亲骗了。

摇着头,说着不可能。

从小就被灌输,长大要给母亲报仇的心愿,辛苦了十几年,犯错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。


欲望是原罪。


他该去问她吗?

一个疯子,还能记得什么?

可他永远都无法忘记,当年母亲为了养活他,受了多少的苦。

可母亲养的究竟是他,马嘉祺这个人,她的孩子,还是她进入豪门的利器呢?


无从得知。





那晚上的摊牌后,马嘉祺变得更疯狂了。他不再相信任何的人。

公司在宋亚轩的帮助下归他管理,这个家也归他掌控。

他也履行承诺,将刘耀文送给了宋亚轩。

虽然刘耀文变成了疯子,但宋亚轩不在乎,毕竟他只会爱他不是吗?



我和丁程鑫被关在家里,自由的范围仅剩方圆五里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们像看跳梁小丑一样,看着喝醉而又强装理智的马嘉祺发疯。

他怒斥这个世界,和这些薄凉的感情,还有虚伪的人。



再后来,多生事故。长辈们回来了。

丁程鑫的父母,还有我的。


马嘉祺被关进了监狱。

罪不至死,他没有杀人。

但是他在某一天夜里自杀了。

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小爱,如果那天你没有冲我笑多好。”




———番外———

我什么时候冲他笑过?


多年前的某个清早,一个已经记不住脸的疯女人带了个小男孩在家门口胡闹撒泼。

奶奶为了保护我,把我关在二楼的房间里,不许我出来。


我悄悄地从窗子里探出了头。

那个瘦小的男孩看着有点像我的二叔。

很可怜,瘦瘦巴巴的,无奈的看着差点原地打滚、哭的撕心裂肺的母亲。

他抬头看向我,我冲他礼貌一笑。



马嘉祺当时不知道,

原来,欲望才是原罪。

【团我】杀手修炼手册1

—简称《杀手册》

—剧情➕🚕🚙🚗

—全员OOC



正文:


昏倒的前一秒在想什么呢?


今晚严浩翔的检查该怎么逃过去呢?

他是不是又要对我动手动脚?

这次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呢?


丁程鑫考我的功课还没做,今晚就截止了,会不会被惩罚呢?


张真源为什么在叫我“小心”呢?发生什么事了?

宋亚轩为什么哭着看着我?我不疼啊。


眼前的狮子吞噬着口水,对手血淋淋的手,还挂在嘴边。


它朝我走来了,怎么要吃我吗?


最后一个问题:今晚,怎么是个弯月呢?

真不吉利。



——分割线——


“张哥,你说她会没事吗?”宋亚轩拉着昏睡中的我。

“嗯。伤都包扎了,烧也退了,只是被甩出去撞到了脑袋,肯定会醒的。”

张真源拍了拍宋亚轩的后背,给他一点安慰。

其实他也不确定,受了酷刑和惊吓,就算肉体康复了,心理阴影也不小,一时半会估计不会醒。

但他是哥哥,只能这么安慰宋亚轩,也这么安慰自己。



“哟,都在呢?你们不用上课吗?”

严浩翔穿着黑色风衣走进来,身后是一身白的丁程鑫。

两个人像黑白双煞一样出现了。

“严校长,丁老师。我们马上就走。”恭敬地点点头,张真源拉着宋亚轩退出了房间。



“小家伙怕是这次吓的不轻啊,现在还没醒。”丁程鑫走到病床前,回头又向严浩翔调侃我。

“活该。活得好好的,非要去闯禁区。本事很大吗?”

“哦~,你心疼了?那她以后出师了怎么办?总要去闯一闯的。”

“哼。”严浩翔撇了一眼我苍白的脸,转身走了。


“装睡可不是长久之计哦。欠我的作业还没交呢?会有惩罚哦。”




睁眼的时候,只看到丁程鑫消失在门口的白色背影。

刚刚确实醒了,但不是个睁眼的好时机。

是严浩翔弄醒了我,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的呼唤,愣是在昏迷中,也能把我吓个半死。

就像平时在床上,即使晕倒了,也要把我🍓醒,真是不近人情。

更是不懂怜香惜玉。



我是一名杀手⚔。

哦,不,我尚未成为真正的杀手。

能活着离开禁区,才是真正的出师,才是一名合格的学生。

很显然,我没有。



女杀手很少,并且对我们的要求都很高。

所以大多都是校长和老师亲自授课。

要学的很多,射击、藏毒、色诱……

只有你想不到的。

毕竟女人更容易接近目标,也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

但这次“勇”闯禁区,其实是被逼无奈。

都被下了战书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

好在,捡回来一条命。



“醒了就过来。监管室等你。”

手机响了。



严浩翔盯着屏幕,默默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
我看着墙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,企图与他对视。

我知道,深渊在看我。

我也在凝视深渊。




——监管室——


这个一个大型的网络控制中心。

它可以看到这座孤岛上的一切,哪怕是海底翻涌、蚂蚁搬家。

而此刻,大大小小的屏幕上,全是我和对手在禁区发生的惨案。


严浩翔倒是不急,像往日调教我一样,徐徐图之。他往后一靠,穿着皮靴的双腿散漫的搭在桌子上。

“意气用事,本事挺大。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
语气算的上是温和,眼神却不算清白。

仿佛上上下下都看光了一般。

上都上过了,被盯着看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

严浩翔张开双腿,十指交叉,唤我过来,爱抚着我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。

“这么沉不住气,是该好好罚罚了。”
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,对吧?”


【团我】七倍love 18

“有一种过度反应,是收到你的指令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《圈住你》


正文:


两周。

整整两周。

七个大男人像失恋了一样。

不知道的还以为刘耀文成年后,整个团更成熟了呢。

气质深沉,沉默寡言,攻气十足,霸气侧漏。

谁见了不夸一句“长大了”呢?

但此中隐情,难以叙说。


而你除了那句“别担心”后,从此杳无音讯。


“我们真的很过分吗?”刘耀文’不懂事’地问。

“肯定啊,不然小乔姐为啥一直不理我们?”大壁虎解释道。

七个人在休息室团团坐,无奈的叹气。



另一方的你,也不好过。

胡吃海喝,花天酒地了两个礼拜。

硬生生的把肚子给吃坏了。

干呕了半天,脸色憔悴了许多。


晚上还有个酒局,落落非拉着你去。

是她的相亲局,特地请你去捣乱的。

没办法,亲姐妹,还是得帮。

拖着残缺的身体,赶去赴约。



“听闻”酒吧。

不错的名字,就是用来相亲实在是太扫兴了。

进去一瞧,好家伙,一女两男,难怪应付不过来。

{怎么才来?}落落悄悄给你发信息。

{不太舒服。}

{怎么了?}

{没事。}

{这次老头子找的人不错,聊的还挺投机的。}

{哦,看来我是白来了?}

{别啊,姐妹。来了不亏,挑一个呗。}

{张真源会生气的。}

{切,都失联两周了。要是真的关心你,早就把你抓回去了。}

说着,落落带着其中一人去了舞池。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


“你好。”

“你好。”

U1S1,面前的男人确实很幽默,学得会投其所好。

只是相比那七个来说,着实差了一点。

被他逗得一时岔了气,咳嗽起来。

突然的反胃干呕,让人猝不及防。

说了声“失陪”,拿着包匆匆奔向洗手间。



“这是怎么了?吐成这样。那家伙灌你酒了?”

落落也跟了进来。

“没,可能最近吃错东西了。一直干呕。”

“干呕……你,你不会,怀孕了吧!”




怀孕!

不可能吧。

虽然姨妈还没来,可……

心情复杂,被扶着出了厕所。



面前有两个男人挡路。

左边也不行,右边也不行,你准备恶狠狠地瞪过去时,突然发现这两个低调的男人有一点眼熟。

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略带愤怒。

还有一个,是口罩也遮不住的英气。

好像是宋亚轩和贺峻霖。



有点心虚。

“姐姐调完情了?”一向温顺的萨摩耶此刻化身为狼,磁性的声音很强硬,和平时判若两人。明明很生气,张口却是挑逗。

“算不上调情,就是聊聊天嘛。”他强你弱,必胜法则,先服软再说。

“风姿绰约,明艳动人,我看旁边那个男的都快贴上去了。”兔子也不温顺了。两周不见,倒像和严浩翔学坏了不少。明着夸人,暗着讽刺,真是焉坏。

怎么办?被落落这个乌鸦嘴说中了。真的被抓住了。


“跟我们走吧。”宋亚轩牵制住你的手。

“去哪?”

“酒店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你没得选。”

一前一后,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


收工后,宋亚轩和贺峻霖出去逛街,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这个很有格调的酒吧。

趁着夜幕降临,又带着口罩,也没有被认出来。


一进门,就看到了你,笑的灿烂。

虽然坐在角落,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
暧昧的灯光打在裸露的肩头,秀发散落,撩拨心弦。

明眸皓齿,无意识地舔舔红唇,细品一口酒。

日思夜想的人,正冲别人哈哈大笑。

还穿的很危险。

出门在外,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吗?

两个红了眼的男人,找机会拦住了你。



半推半就间,已经进了酒店房间。

又是双人间。

暗叫不好,转身想逃,却被挡得死死的。

“现在才跑,是不是晚了?嗯?”

贺峻霖锁了门,一步一步逼你倒退。

身后的宋亚轩也开始不急不忙地脱外套。


“我错了。”

先求饶。

“姐姐哪错啦?招呼不打一声就跑是姐姐的自由,轩轩管不住。两个星期不联系,是姐姐太忙了,想不到轩轩。和别的男人喝酒是姐姐的权利,轩轩也看不见。没有错呀。”

小兔崽子,你都说了,那我还说什么。

“姐姐不狡辩了?”



湿湿的唇贴上,宋亚轩恶意地咬咬嘴唇,打开齿贝,层层深入,交换着口中甜甜的果酒。

肩带被扯的松松垮垮,无力地垂在手臂上。

后面的贺峻霖细啄着雪白的仰起的肩颈。

好不容易才消失的痕迹,此刻又被细细覆盖。

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,精细的走过每一个角落,认真又虔诚。



试问,哪种美能让维纳斯诞生?


玫瑰花开了,在秘密花园中等待采撷。

过路的采花人,被弄湿了双手。

采花的路途艰辛,有重重荆棘。

少年却乐此不疲。


下一秒,孤身涉险的勇士,却被盛情邀请的玫瑰花,关在了花园外。

“别,我好像,怀孕了。”


【团我】七倍love 17

“就当神爱世人,遥远温柔,未必要牵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《月亮不会奔你而来》


正文:

第一个清醒的会是谁呢?


满室狼藉,破败不堪。

马嘉祺睁眼就是荒凉的景象。

好家伙,又造孽了。

和柴六斤拆家有得一拼。


“尸横遍野”,寸步难行。

马嘉祺勉强跨过地上的张真源,去找丁程鑫。

“阿程,醒醒。中午了。”

“嗯?”迷蒙的狐狸眼不愿睁开。

“中午了。醒醒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

一小时后,少年们都洗了澡,还算清醒的在客厅集中。

“昨晚喝的好多啊,现在脑袋还晕晕的。”小狼崽不舒服地摇摇头,蜷缩在沙发里。

“经纪人买了醒酒药,马上就来了。”大哥安抚着难受的弟弟。

“小乔姐呢?”大壁虎突然发问。

“在卧室吧,我上去看看。”张真源自告奋勇,担心你看到他睡在地上,估计以后又要被嘲笑了。

“我也去。”严浩翔不甘示弱,昨晚好不容易开解误会,不能再让你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了。



“药买来了,还有粥,大家都吃点,别空腹。”

经纪人将午饭端上了桌。



“不好了不好了。”

两个成熟的大男人咋咋呼呼地从楼梯上冲下来。

“乔思韵不见了。”严浩翔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行李箱也没了。”张真源补充道。


“啊。”剩下的男人面面相觑。



“呃,她先走了。”经纪人停下手里的活。

“她早上问我还需要代班多久?我说这个团综结束就行。”

“所以她就先离开了。”


兔子敏感地问:“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
“她没说,估计先回北京了吧。”




陷入寂静,直到经纪人离开后。

“小乔姐怎么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?”大壁虎急不可耐。

“不会被我们吓跑了吧?”刘耀文迷惑发言。

“有可能,昨晚太疯狂了。”贺老师附和道。


“我好像知道为什么。”

马嘉祺思考了一会,才开口。

“我好像看到她,衣衫不整地溜走了。”

 

啊?

一时间所有人看向了马嘉祺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


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




飞机上有一个鬼鬼祟祟的怪阿姨。


虽然已经到了九月末,但青岛的天气还是很热。

长袖长裤,还有口罩墨镜,甚至是脖子上遮羞的丝巾,都吸引了不少路人。


这样的装扮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
前排的小男孩咬着棒棒糖🍭,乖乖地趴在妈妈的怀里偷窥着你。

你被盯得不自在,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着某个狗男人。


飞机起飞,手机关机。

留在屋子里的男人们联系不上你,乱成一团。




两小时后    上海浦东机场

“尊敬的旅客,HT1123号航班已到站……”


随着人流走出机场。

上海果然是个包容性很大的城市,没有多少人被你的“独特”吸引。

宿醉之后,睡的又不踏实,当务之急你只想赶快找个酒店好好休息一番。


一觉醒来,饿了,打算点外卖。

摸了摸枕边的手机,开机。

然后,手机炸了。

99+的信息还有二三十通未接电话,提示音响个不停。

唉,这些男人果然找上门了。


🐿️:“去哪啦?宝宝。我刚刚回家发现你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电话也打不通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消息,回我一下呀,宝贝。”


🐺:“姐姐,在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真的真的,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原谅我,给我回个消息吧。”


🐰:“小乔姐,甜心还在这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把它带回宿舍养了。”


🐟:“小宋想姐姐了,快回来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出去了,碰不到姐姐了唉。😭。”


🦊:“一个人注意安全,别迷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手还没恢复呢。别太用力。”


🦁️:“在哪?报备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北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赶外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发了很多,大略看了看。

比较惊讶的是,就连不熟的马嘉祺也给你发了句“在哪?”

哦,差点忘了,他好像已经道过歉了。


给张真源发了信息,让他别担心,就没再理他们。




{出来玩?}闺蜜落落发来微信。

{去哪?}

{好地方。穿的漂亮点。}


去蹦迪就直说,还弄得神秘兮兮的。

不过环境确实不错,帅哥美女挺多,身材也好。

“喂,不打算解释解释?”落落端着酒。

“解释什么?”你不解。

“一身的吻痕啊。大姐我是真佩服你,出门好歹遮一遮嘛。刚刚来了好几个男人,看到你一身痕迹,又灰溜溜地跑了。这谁敢来勾搭?”

“被狗咬的。”

“哈哈,你家张真源要是知道,会不会吐血。”

“呃,不一定是张真源。啊不对,是可能不止张真源。”

“天哪!真会玩!让我这种乡下人见世面了!”

“什么啊!就………………”(此处省略一万字)


端着酒一饮而尽,讲了太多真费口舌。

“靠,严浩翔回来了。”

“靠,马嘉祺推你落水了。”

“靠,你们真会玩。”

“爽吗?”


“啊。”

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得呀?真想扒开看看。

前一秒还在义愤填膺,后一秒就想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
真是没救了。

你嫌弃地瞥了她一眼。

“你猜?”

“嘿嘿,管他是谁,爽了就行。”

这天没法聊了。

“看这狠劲,估计一周是消不掉喽。”

“唉,不对,那个带了吗?”落落突然正经起来。

“什么?”

“就那个薄薄的、凉凉的那个?”她暗示性的挑挑眉。

你开始回忆,可是只记得丁程鑫和张真源进门那一刹,剩下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不会吧!”看着你愣住的神情,落落诧异。


微信打开又是一大推消息。

这些狗男人,真是爽完了就跑。

啊,不对,是你跑了。

应该是,这些狗男人,真的爽完了就睡。

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。

唉。


“算了算了,应该不会那么’幸运’的吧。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睡过几个男人。既然来上海了,姐姐就带你好好玩玩。”

“嗯。”

你关闭手机,决定不再理他们。

好好冷落一番,让他们常常孤独的滋味。